住在这里,嘿,你不知道吧?他是卖光脑的。虽说是非法光脑,其中一大部分都是从前线的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但比市政司那儿的光脑要便宜许多。”
这回岑寒终于有了动静,下颌抬了抬,透过发丝缝隙看了张三一眼。
又往前几条路,张三带着岑寒拐了几道小径,来到一条鲜少有人的街道上。这儿看上去比刚才的街更萧条,屋子没比贫民窟的房屋要好到哪里去,石墙上长满青苔,老旧破败。
张三大步跨进一间店铺:“老爹!”
店里头传来说话声,岑寒垂头看了眼道路边凸起的路缘石,安静地在外等待。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面庞率先出来,后面跟着张三与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人。
“这就是唐明期背后的那个神秘货主?”
千愿抬头望去。
那是一个肤色古铜的小人,这分明是严寒的冬天,他却穿着黑色背心与风骚的大花裤,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样。
看见崽崽,那个小人摸了下自己的板寸头,视线在他的腿上一触即离,喃喃道:“怎么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啊,张三,你没找错人吧?”
严格来说,已经是高等学院六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