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招呼。
她用手把试卷卷了又卷,朝老师弯腰感谢。
转身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盯着平坦宽阔的肩膀,抬起手,拿着试卷想去戳。
手又放下,抬起,又放下,试卷离他肩膀只有头发丝儿的距离时,他蓦然回首。
“嗯?”词儿从他喉结迸出来似的。
简单的一个嗯字听进她耳朵,上演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一首名曲……
“嗯……”她恍恍惚惚,“......嗯?我......”
我什么我啊!脑子宕机中!
宋锡词低头看着她粉红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牵动眼尾,声音也带上了轻快:“你问老师什么?”
“默写题!”几乎是反射性的抢答,来掩饰心中的恐惧、慌乱、羞涩。
他的眼尾上扬的痕迹更深了些。
“哦……”
她下意识展开羊皮卷一般的试卷。
却又更不好意思了。
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