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潜伏在梁兰的事情极为关注,只期望有一日能大仇得报。
江泽点头道:“我今日早晨才到的汴京。”
崔游想起,刚和江泽碰面就让他去寻人了,梁兰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让他秉明。
“现下情况如何?鱼儿咬钩了么?”
江泽笑道:“相公料事如神,咱们在叶护府那里安插的人说,已经上钩了。阿纳也特本来也是怀疑的,多亏了太子殿下从中‘调和’,否则也没有这么快的。那厮立时就去以梁兰小可汗的名义下令,鼓励百姓生产缬青绸,看样子是势必要来吃这一块大肥肉了。”
崔游轻笑:“那也要看他们吃不吃得下了。“他转动自己把拇指上的翠绿扳指,“继续追加筹码,从梁兰进的所有缬青绸,务必要高价购入才好。”
“何时收网?”江泽问道。
他按住扳指,指触寒凉:“良田荒,绸堆仓,便可收网。”
苏伏听闻崔游眼下之意竟不是趁着梁兰到时亏空大兵直入,只是扰乱梁兰经济,一时焦急,脱口而出:“相公,可我凉州血仇何止于此……”
崔游看向他,眉目深深:“你和阿纳也特的误区是一样的,尚不知经济乃国之命脉。只知供不应求哄抬以求富贵,却不知供大于求被人断了根本便是死路。届时他们的命脉为我所断,焉有喘息之机?那时左右不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罢了。”
苏伏垂着眸子,不言语。
崔游弹了一下扳指,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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