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去了自己给崔游开方便之门的事,虚构了几句自己被如何刁难,来表忠心。
张禄坐在单背胡床上,配房的窗户没开,外面的光透不进糊了好几层纸的窗棂,只有一束气息奄奄的残光通过门投到他脚旁。
杜预说完了他也不出声,只有手里头的两颗核桃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许久,张禄才咳嗽了一声,声音尖细:“知道了,下去吧。”
杜预如蒙大赦,却面上不露一分一毫,规规矩矩退了下去。
他刚走出配房,一个身量不算高的小阉童与他擦肩而过,急匆匆往配房走去,他也不敢多听,直接走了。
张禄听到杜预的脚步声远去,这才开口对阉童道:“让你出去跟着,如何了。”
那阉童也是个口齿伶俐的,对上张禄那一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也不害怕,“崔相跟太子殿下说,敬重陛下,所以连同也敬重陛下赐的人,那厨娘子仅是伤了一点腿,他就亲自为其牵马而行。上了朱雀大街,看的人可多了。”
张禄沉吟,“我竟不知,这崔游竟能为陛下做到如此程度。”
“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