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和不可忽视的酸涩感外,做得久了便又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她这副身子其实淫荡得很,离了男人这一年多,很多时候晚上都淫水直流,只是难受很了她才会找东西往里面插一插,但是却从不敢自己插进胞宫。
宋佛海叼着她颈后,呼吸粗重,已经听不清她的求饶声,失控的身体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将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唐锦的整个身体都蒸腾着红色,眼泪流干身后的男人还是没停,两颗硕大的卵囊啪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被他下腹撞击已经红了一片的臀肉,又被指尖深深扣住,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啊……慢点儿……”细细的怯懦的叫声从窗户飞出,盘旋在幽静的庭院内,合着林木见的虫鸣,聒噪了整个夏天。
第22章:绵雨
清晨的光线从窗户缝隙漏下,墙头停着两只喜鹊叽叽喳喳,宋佛海忽然睁开眼睛,翻身从床上坐起,一条长腿支起,骨节分明的手压住了太阳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旖旎又甜烂的梦,却让他禁欲多年的身体起了反应。
靠在床头,他低低叹息了一声,左手压在心口处,眉头颦蹙一脸深色,胸口的疼痛感似乎比昨晚要重一些,不是外伤,好像在身体深处一般,一旦想起前世种种便会有种揪心般的疼痛。
吱呀一声,银朱推开门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男人,垂首道:“佛爷,属下观天象,午时之前怕是有场急雨,从客栈到拙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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