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染每听一样就觉得心脏一抽，直到湛元青念完，她捂着心脏坐在桌前。
“怎么了？”湛元青察觉到云音染的不对劲，关切道，“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云音染幽幽开口，“我肉疼……”
湛元青失笑，“王妃当真是个活宝，难不成是因为东西太过珍贵所以觉得肉疼？这都是给王妃做脸，王妃不必如此。”
云音染抬头，“王爷这不是给我做脸，这是上赶着给二姨娘和云梦之送便宜。”
可不是吗，别的不说，单是那东洋明珠，还有宝石之类，往前只有海运贸易才能出现的，不过本朝下令禁海，所以这里的明珠都是有数的，少了就真的少了，再也不能补足，自然珍贵。
湛元青唔了一声，“还真是，那王妃有什么高见？”
云音染把那单子从湛元青手里拿出来，丢到桌子上，“自然是重新写，挑着不算普通也不是特别珍贵的就是，不丢脸就好，照着寻常人家的准备。”
毕竟，送的礼物再贵重，也是进了二姨娘和云梦之那两个小人的口袋里，云音染是不会做出这种为了面子不要里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