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吕芳跑的途中看到一个负责洒扫的太监就直接抢夺了帽子换上,抓一把灰把自己的脸摸脏。
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冒着火。
但是想到殿下的笑脸,吕芳就更是加快脚步。
景阳宫内,嬷嬷看了一眼嘶哑着说完就立刻离去的太监转身进入内殿。
贤妃正在修剪着花枝插瓶,望着她进来,饶有兴趣道:“嬷嬷你什么时候如此有闲情了?”
嬷嬷上前帮着忙,轻笑了一声。
贤妃头也不抬的就把所有的奴才撤了下去,嬷嬷这才讲道传递的消息,最后来了句“刚才那个太监肯定半路上摔了一跤,弄的浑身都没眼看。”
贤妃理解了嬷嬷说的意思,这个小太监定是有古怪,不过细细查上一番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但是两人并没有这个好奇心。
“虽不知道这韩尚书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让皇上下决定这么处罚。”转了转插满的彩瓶,贤妃眼里满意的紧,“可惜,终是竹篮打水。”
赵非林正小心的把皇姐靠在自己的身上托着头,然后香秀把放温的药,一勺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