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是梳的一丝不苟的玄冠老人,身上穿着暗紫色仙鹤朝服,从一品文太师,历经两朝的国家砥柱。
连当今惠帝都曾是他的学生,也不怪乎八皇子这么乖顺。要是换做别的老师,八皇子可不会这么听话。
不对呀,今天轮到文太师吗,原身的脑子里好像没有记这个。
文太师眼神如电似的首先盯了八皇子一眼才走向讲桌前,随手把沙漏倒过来,就开始了上午的演讲。
这位是儒学的铁杆支持者,在士林中享有盛誉,从来没想过四书五经居然可以这么深入浅出的讲的这么幽默。
用幽默这个词或许不恰当,就像是明明讲到《中庸》可是却能连说起《诗经》等四书上的故事,类似的时间段,哪怕是不同的故事都可以信手拈来。
这钻研的功夫可比倒背如流更可怕,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是绝对不行。
就在惊叹的入神畅游时,“咚”的一声响打破了这个氛围,眨眨眼睛往右前边一瞅,原来是八皇子趴在桌子上打起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