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比如从来没有同自己这个阉人说过话。
赵林来到书桌前面,看着缺了一角的砚台,笔杆磨老旧、连笔尖都刺毛的毛笔,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记忆中这砚台还是初进上书房发的,不过被当时的八皇子这个擅长捉弄人的熊孩子故意摔了,就等着自己上前去吵闹,可是原身却被母亲教导着万事忍一忍,平静的从地上捡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
或许是觉得原身懦弱的没意思,从那以后,无论是皇子还是陪读的各家嫡公子从来拿原身当空气,瞅都不带瞅一眼的。
好歹是个皇子哎,就算打上一架不也是自己赚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是闹到皇帝知道也不亏啊。原身这个闷葫芦,可真是想想就窝囊的慌。
赵林一方面觉得原身可怜,另一方面又替他不争。
哎,不对呀,自己从今以后可是六皇子了呀,到时候就藩前一定瞅准时机向八皇子找回场子-----以祭奠原身。
不过这些统统都是可有可无,最大的问题是这书里的女配啊。
哎,昨夜想了多少计划,此刻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