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肖慈转了转眼珠,思忖着该如何组织语言,“其实我还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平时没机会喝酒,偶尔和长辈凑饭局,也只会喝一点点。”
她伸出手,比划出一小蛊玻璃杯的高度,容量确实没多少。
“目前为止,我还没真正喝醉过。”肖慈轻巧地耸了耸肩,对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在意。
肖慈是一个目的性明确的人。
对她而言,喝酒和谈恋爱一样,都是对考研毫无帮助的行为,所以并没有心思去尝试。
但如果几年之后,有人告诉她,酒精能更快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她更轻松地在饭桌上拿下自己想要的项目,那肖慈恐怕会立刻瞪起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当场来劲,撸起袖子痛饮八千场。
肖慈就是这样的人。
……按理说是这样的。
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