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他就是在闹别扭。”
“又闹什么?”肖慈对此倒不意外,毕竟陆灵均确实从小就爱闹别扭。
陆正则勾起嘴角,波澜不惊地解释道:“你还记得他以前的成绩吗?为了考到这里来,他确实拼了老命,结果刚一来,就听说你要走了,还要考去他永远去不了的学校,能不闹别扭么。”
“啊……”肖慈睁大眼睛,莫名感到有些意外。她兀自思索一会儿,颇有心事地扭过头去,往陆灵均离开的方向张望。
只见陆灵均正驻足于卖小食的窗口,伸着修长的指尖,往窗口玻璃上轻轻点戳,似乎在挑选玻璃罩子后面的菜品。
他总爱把重心压在半边腿上,一只手插进口袋里,裤腰随意地扎着,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又拽又臭屁,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但那个背影比肖慈印象中的要高大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
以前肖慈总喜欢称他为“那孩子”,但无论怎么看,现在他都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了。
肖慈忍不住转过半个身子,认真地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