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成了双鬓燕尾,青莺说她下巴尖巧,长燕尾比短的看起来要俏皮些,不会看起来那么老成。
青莺是那种自顾自喋喋不休的人,即使玉伶并没有怎么回复,她也一直在说这个牌子的胭脂好,那个厂的香膏质量不错。
但青莺也有更关心的事情,她在挽髻的时候悄声问玉伶:“妹妹可有艺名了?”
“……夜蝶姐姐把你介绍给了哪位老板?”
玉伶能在此刻感受到化妆间里的一些莫名的视线。
也许某些人在担心她会抢了她们的姘头。
“姓江。”
“江老板?……是不是那个给东国人卖丝绸布缎的?”青莺夸张地惊呼一声,“听说他出一次海要包下半个码头的工人给他搬货呢。”
“那可真真是有一大把钱的,玉伶,夜蝶姐还是疼你。”
不知道谁又插了一句嘴:“钱是不少,姨太太都排到第十二房了,男人的娶妾爱小哪能有个头,还不是新鲜几天就去找别的水灵小姑娘了。”
“……那位江老板的小儿子是不是都和玉伶一般大了?”
然后就是一阵七嘴八舌,互唱互喝,聊得火热。
玉伶第一次接客就是有钱大方的客人,多数自己吃亏摸索过来的舞女都莫名不忿。
却又暗自痛快。
像玉伶这种如花苞如嫩柳的姑娘还不是得像入行多年的她们一样,去接那种正房太太的年纪都能当自己亲娘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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