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过道来,众人这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容拾。
她的眼神冷漠,没什么感情,抱着臂挨在容言旁边,半天没啃声。
这种戏码只对她舅舅好使,至于容拾,她并不觉得外婆想再见到他。
老爷子一看见容拾,还是有些畏惧,刚才他说完那些话也有些后悔,万一她真把自己赶回老家断了生活费……
他可不想再过苦日子。
容拾见他外公已经没了之前的威风,紧闭着嘴巴不说话,索性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的包往玻璃茶几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肉眼可见的,她现在心情并不好。
“电话里还没说完的,您现在可以继续。”
容拾此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本来在哭的老爷子也瞬间失声。
她一旦生气,就会给人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您不开口,那就我先说。”她这几年见过的尔虞我诈比如今眼前的小伎俩难办多了,所以就单单是怒气还取代不了她的全部理智。
“王姨,我把话再说的清楚点,就算你们今天领了证,这个房子你也别想分到一点。”
以容拾目前的经济状况,这栋城郊的别墅她根本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