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气地对待面前的人。
看她现在这幅对什么都点到为止,漠不关心的样子,苏清允真的有些着急了,“容拾,你不欠温家什么。”
“嗯,我知道。”她临走的时候,握紧了手里的西装外套,几秒后又松开,背对着苏清允,她的侧脸被窗外的灯红酒绿描绘,仍旧面无表情,出声道:“但我毕竟姓容。”
第3章 您也知道,我没什么出……
从醉色走出来,容拾的手里多了一个密封的木桶,她把脏衣服和果酒都扔在副驾驶位置上。
她在里面待了接近半小时,刚才进去的时候,街道两边的路灯还暗淡着。
拉开车门的时候,助理惊讶道:“容总,您怎么把外套脱下来了。”
容拾是不太习惯穿这种礼服的,所以在不必要的场合,助理都会习惯性地给她准备一件外衣。
“刚才弄脏了。”
黑夜的微弱灯光和她身上的裙子相得益彰,多了些神秘感。
车子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四下无人,路灯的光打在两侧的白杨上,隐约的轮廓映照到容拾的侧脸,一闪而过。
大约四十分钟后,黑色宾利停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