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荡。
沈劭南洗了个脸回来,便注意到她的小腿。
沈劭南靠着门边看了许久,奚希一直没发现,直到忽然翻了个身。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他床上乱嗅,像个痴汉一样的事,一时有些尴尬。从床上撑起身,奚希摘下口罩,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
柴米油盐酱醋茶,真乃人生不变之话题,不管什么时候什么环境都可以用上。
卧室没铺地毯,沈劭南走进来,在一侧的沙小发上坐下,捏了捏眉心:“看阿姨做什么吧。”
他想起什么:“你有什么不吃的?可以告诉阿姨。”
他家里做请清洁的、做饭的阿姨都不常换,默认会雇佣很久。他给的福利薪资也高出一截,不出意外,阿姨们也不会随便跳槽。
奚希其实也不太喜欢做饭,以前是没办法,现在自然乐得自在。她从床边起身,咬着唇似乎犯了难,吃饭其实是很快乐的事,不过如果是自己做,又时常为了生计妥协食材,久而久之就没了乐趣。
从床边走到床边,最后反身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