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
一个没有大学文凭的柔弱女子,要拼了命才能不被城市的高速发展甩出去。但现在,终于还是没抓住那个飞速旋转的轮盘,重重坠落在地。
明天就得去找新工作。奚希想。
公交车很快到下一站,又乌泱泱地挤上来一群人,奚希再次被人群推到公交车车载电视下面,看不见电视画面,但声音在头顶格外分明。
“沈氏集团接下来将会……”奚希走神。
沈劭南。她默念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曾是她心口的朱砂,头顶的月光,是她每日早起的好心情,看一眼就能扬起的嘴角,以及,对未来的全部畅想。
当然,如今,那已经全是泡沫。
也许听到这里,你会以为这故事是痴男怨女。但你猜错了,错得很离谱,故事是单相思,是自我感动,是那飞驰而过的路边绿树的叶子——有人看也会枯黄凋落,没人看也会枯黄凋落。所以故事是,从未开始,就已结束。
她从未得到过沈劭南,甚至从未接近过沈劭南。
十年前没有,十年之后,他仍旧是那轮高悬的明月。但奚希,却早已经从城堡离开,褪下蓬蓬裙和皇冠,戴上塑胶手套,穿上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从这趟挤得人发晕的九号公交车上下来之后,沿破旧的公交站牌左转五十米,再往里直走两百米,进入那个破败的老小区,熟练地走进其中的一栋楼,哒哒哒地上二楼,推开那扇贴满小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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