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佳,她曾关心过几回,父皇只笑着说是疲乏了,可她总觉着有些不对,她问过经常为父皇把平安脉的太医,太医只说让父皇好好休息便没事了。
大太监继续扬着笑回答:“这不是入秋了吗,皇上昨夜奏章批得晚,有些着凉,太医已开了方子在熬,配合着扎针皇上便好得更快些。”
见他答得很自然,谢芊将那一抹狐疑打散,只嘱咐他照顾好父皇便走了。
谢芊离开,大太监在门口待了一会,确定她走远之后这才拎着食盒进了内殿。
龙床之上,天佑帝脸色苍白的躺着,不时闷咳两声,帕子上尽是血。
屋内的香燃得很重,掩盖住了那丝血腥味。
空荡荡的寝殿内哪里有太医。
大太监拎着食盒走近,天佑帝疲惫的转眸问:“…走了?”
大太监抹了一把虚汗点头。
“您要一直瞒着公主吗,公主聪慧,总有一天会察觉有异的。”
天佑帝又轻咳了两声,大太监将染血的牌子给他换掉,天佑帝才虚弱的道:“…能瞒一日是一日…再说…太医都说朕还能再活几年,待朕差不多去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徒生忧愁与担心。
大太监陪他很多年了,知晓他的想法只能无声叹息。
这时天佑帝瞧见了那食盒,“…带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