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也变得格外暴躁。陆晓不知道这些伤痛会不会也是让顾怀璋变成暴君的因素,但她在与顾怀璋分开的日子里,总是想着能做些事,让顾怀璋少些痛楚。
只是郭老太医年岁大了,陆晓寻到他时,他已没几年可活。陆晓也还有许多杂事要处理,仅陆陆续续学了两年。待郭老太医去世,她就没得学了。陆晓拿自己练手的时候,还有几分忐忑。
没想到,她果然是个小聪明。
等到了黎州,稍微安稳下来,陆晓就去给顾怀璋配药,为他将伤病道理好。
原本就捏着陆晓右手玩儿的顾怀璋又擒住了她的左手,他笑道:“马车还要走上好一阵,你先睡一会儿。”
陆晓应了一声,却怎么都睡不着。顾怀璋见到陆晓虽闭了眼睛,但是眼皮下的眼珠子却一直在转,就叹了口气:“跟着我,你受苦了。原本你出入都带着一群人伺候,如今身边只精简到了两个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