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父一生的珍藏。可是师父不过是一位医者,怎么会?难道!!他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什么。
“明日天亮我们立即回竹屋,我们在山上遇上黑衣人,想必木屋那里也未能幸免。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好。”徐晔应声道。随后又提出今晚与陆祎祺轮流照顾昏迷不醒的阿卜。
陆祎祺没有推辞毕竟他今日在火场也受了不少皮外伤,需要时间休息。
这一夜除了一直昏迷的阿卜外,他们三人也没能睡好。特别是若夏,每每当她一闭上眼就想起今日的黑衣人,仍心有余悸,要是那一掌再稍微有些力她估计就只剩半条命了。
夜晚她不停地咳嗽,好在暂时体内的寒气没有发作,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克制。辗转反侧一整夜,终于等到了天光。
若夏从小木棚里面出来见到徐晔已将仍在昏迷的阿卜背起,身边的陆祎祺则把阿卜从火场里救出的书籍装在已被烧得破破烂烂的竹篓里。
“这些书…… ……”若夏有些吃惊,这些书大部分都被烧毁,但不管怎么样都是阿卜的性命最重要。
“是阿卜拼死救下的。”陆祎祺对她说,“你的伤要紧吗?可需要我扶着你下山?”
“没事,你们走前面,我在后面慢些走。”
“小心些。”徐晔背着阿卜往栈道走去,虽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不忘再多关心一句。
虽然是同一条栈道,可今日下山的路若夏却觉尤其吃力,也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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