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还沉浸在她嘴角边那两个梨涡里。
谷中的日子如常过着,这天傍晚若夏和徐晔还在厨房忙活着就听到陆祎祺主仆二人在外面大叫着。
若夏和徐晔放下柴火走到前院。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着急?”若夏看着这二人手上都拿着些书,“发现什么了?”
“发现我师父的札记了!”陆祎祺炫耀着手上的东西。
“札记?”徐晔接过其中一本,翻阅起来,“元和九年?这是前朝的。”
“是啊,前朝的!”陆祎祺打发阿卜去杯茶,自己在院子里的石凳坐下,也示意若夏和徐晔坐下才道,“我想啊,师父可能是在元和九年左右开始行医的,他去世的那年是延丰十五年秋,这前后算起来足有三十几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