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种可可怕怕的话,简直偶像剧噩梦。碰见这种人,大家根本不会觉得她善良柔弱可怜,只会觉得她活该。
又不是如来观音,管人家活的好不好呢?
不知道谢安柔是不是吃错了药,才给自己设定这么可怕的剧本。
谢涟漪叹了口气,低头问她,“只要我放下仇恨,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谢安柔怯怯点头,声音很柔弱,“真的。”
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凭她对谢涟漪短暂的理解,她这样问,肯定是没有好意,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样的坏水儿。
可是,谢安柔又不能说“不是真的”。她心里就算膈应到呕血,也只能怯怯看着谢涟漪,努力稳住柔弱的身形。
谢涟漪顿时眉开眼笑,格外愉悦。
谢安柔颤抖一下。
谢涟漪慢吞吞开口:“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不提一点要求,好像有点对不住你。你什么都愿意做,那就跪下喊我爸爸吧。”
“做父母的无偿为子女付出的事情很常见。如果你肯让我无痛当爹,我或许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不再讨厌你。”
她就站在那里,眉眼间笑盈盈的,不带一丝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