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曾经的某些记忆,他看着男孩手中自己递过去的那张快要被眼泪打湿的纸巾,多年之前那些晦涩而疼痛的记忆,几乎触不及防就要随着血脉的流动,冲破心中防线涌进脑海。无声的叹了口气,任非闭了闭眼,越发的不想待在这里,他紧走几步追上先行走出服装店的法医,跟谭辉打招呼,“谭队,我先送他回队里。”
还是警车,他把法医送回分局,自己带着昨天复印好的卷宗,在街边买了张最新版的全是地图,偷摸又去了监狱。
因为昨天临走事先打好了招呼,关洋今天准备得充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第一天刚被探过监的梁炎东今天还能坐在二楼的会见室里,还是昨天那张桌子,那个位置,不同的是,二楼剩余的五张桌子已经有三张都坐上了宽管囚犯和家属,习惯了昨天的冷静寂静,任非有点担心,这样显得有些拥挤和嘈杂的环境,会不会影响梁炎东判断。
梁炎东还是昨天那个样子,关洋的纸和笔也还是摆在他手边,任非带着厚厚的卷宗和一张地图走到他对面坐下,多少还是显得有点惯性的局促和紧张,“梁教授,卷宗和地图。”
梁炎东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手指在那张复印的封皮上面轻轻抚过,表情是任非还没见过的肃穆,这让他的这个动作看上去,仿佛是在建立与卷宗之间某种神秘的联系一样。
他闭了下眼睛,下一秒,手指轻捻,把卷宗翻开了……
与昨天看照片的状态不一样,任非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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