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这种演技,就不会把贝尔摩德气崩溃了……为什么随便一个组织新人的演技都比我好?
不过我的这个问话似乎打破了之前我们之间微妙的隔阂,对方开始重新和我聊了起来。
介于现在是在研讨会上,我们的关系表面上该算是同学,我也没像之前一样,而是开始回话了。
“你是搞药物研究吗?那是在学校的实验室还是上头专门给你的?”对方一脸好奇地问着。
“我算是兼职搞药物研究吧……我大学主修是工程学。”我看着中场休息的茶水间准备的小蛋糕,表情逐渐凝重——这个芝士蛋糕,看着色泽感觉不是很新鲜的样子……要不要尝尝看呢?
“……工程学?”安室透明显一懵,语气也带出了几分困惑,“组织有那么缺人吗?”
“也不是啦……只是一开始上头想让我搞药物研究,后来终于发现我不是那块料然后放我自由研究而已。”我最终心一横,手伸向了芝士蛋糕。
在这点上我并没有骗这位新人保镖。
我的确不擅长药物研究开发,而是更精通工程学。
不过我还是要过来把这些资料全部都记住……然后把它们整理出来,备着给那位我未来的小同事——宫野志保。
毕竟十三岁的孩子过来听这个也未免太扎眼了。
宫野志保死去的父母曾经留下的研究项目是一种新型药物,BOSS相当重视。包括她被组织带到美国留学和后续
研讨会之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