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说完就重重地咳嗽起来,芙儿凑到他身边,轻轻为他顺气。
“芙儿,我好奇你小时究竟受了怎样的教养,竟然这么听话。”
她微微一怔,好像照顾别人这件事来得十分顺手:“我不知道、大概之前是这样照顾爹爹的吧。”
又好奇道:“听你的意思,难道你小时候一点都不听爹娘的话?”
叶群青道:“连我爹都管不住我,你说呢。”
芙儿不禁追问:“那你娘亲呢?”
无人回答,片刻后叶群青闷声道:“死了。”
“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走得早,我生下来就对着我哥和我爹的两张臭脸。楼上方才要杀我的那个男人是我哥叶玄。”
芙儿忽地想起那天茶楼里说书人讲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