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兰五也抬步欲跟,秦霁在后面喊:“你回来。”
“盯一个月了,炀山那边可有动静?”
兰五摇头。
“呵,可今早我桌上为什么会有这个。”秦霁哗啦一声抖出怀里的信纸,面色悠冷,薄唇轻启,“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屋里,既不是从主干道上来的,那只能是宝灯寨混进了老鼠了。”
宝灯寨是他亲手加固,天丝无缝,怎么可能混进闲杂人等?
“兰五,你给我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揪出来,无论生死。”
“我给你两天时间,找不到你自己提头来见。”
兰五连秦霁后面的话都不听完,转身攀过栏杆,纵身一跃,从楼顶直坠而下。
他是从千人营里杀出来的佼佼者,早就习惯了只有命令的生活,对他来说,跟随秦霁也是一个道理。
秦霁松手,任信纸飘落。
“这信上说,三天后炀山当家吴迩邀我曲水亭一叙,不管最后兰五有没有抓到那只老鼠,三天后的这场宴会,你、你、还有你——”
他依次用信封指过大厅里的几个男人:“你们都得给我去,一个别想跑,此役是我拿下炀山的关键,还有这个女人,也给我去。”
【陆】尾鱼(H/口交)
是夜,众人散去之后。
宝灯寨的塔楼顶,站着一个衣袂飘然的少年。
少年微微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玉刀,玉质透亮,刀片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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