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般,我们夫人很是难过。”
很难过,是真的。梦潇能读懂和她一样同病相怜的人的忧伤。
书卿忽又被挑起伤心情绪,只觉得心口间一阵刺痛,直直戳入心脏,实在不想应付,只能说:“芊儿,替我谢谢你们夫人。”
芊儿走后,珍珠抱着花束放于桌几上,随后四处找花瓶,并悄悄向书卿叹笑道:“原来这四夫人竟是这样一个人,嘴硬心软。我记得夫人刚来府,那会摘了她的玫瑰,她还生了气,没想到竟是我们想错了,实在误到如今。”
“她素日待人,固然清冷,却是个心善的。有些人就是要经过细水长流的相处之后,才知道是不是好的。”她想起了她的枕边人,又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再想他的一切,“只是——”
珍珠一时没找到空余的花瓶,偶然听了这说辞,回头问她:“只是什么?”
书卿说道:“她是个可怜人。”
珍珠更加疑惑了:“夫人这话说的,我不明白。”
本就心烦,又看珍珠一脸呆样地托着玫瑰,那玫瑰花束懒懒散散地挂在她手边,都要贴地了,姿势甚是不好看。书卿不满地看她:“院里厢房放着那么多的瓷瓶,你愣是没找着?”
“是哦。”珍珠笑嘻嘻地去了隔壁厢房。
养病期间,断断续续有人来瞧她,云婳梦潇自是不必说。自云嬑出嫁后,她更是只有梦潇说点女儿家的心事。
其实还有五夫人水颜。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