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自母亲黎氏来到房中便不顾伤痛,泪水漱漱而下地控诉:“萧筝的温润是装出来的,所有的妾侍都怕极了他,好不好说就打一顿,房里几个女人没有一个逃得过的……母亲,他简直就是一只虚伪的豺狼!”说完哭得呜呜咽咽。
黎氏不由心疼地搂她入怀,无奈道:“已是遇见不晓事的人,仪儿你可怎么样呢?想当日萧筝上门那是彬彬有礼,叫人无不欢喜你的这门亲的。如今进了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到底做不好了。我的仪儿,这该怎么办呢?”
书仪通红的眼睛看着黎氏,哭道:“母亲,我可否和离?”
黎氏闻言大惊:“仪儿快休乱说。”又搂住她宽慰:“姑爷年轻气盛,大丈夫一个,偶尔动动粗,也是泛泛人的常事,何必有这样的念头?”
书仪不住地摇头:“可是母亲,您知道吗?我现在每晚都要战战兢兢猜着,萧筝会不会突然间睁开眼睛就抽起手打人,若如此,我一头碰死也还好受些。”
黎氏仍劝慰:“姑爷年轻,自然有些扭性。再过个几年,仪儿生儿育女后,他就收了脾性了……”
黎氏的话落音没有多久,书睿便掀帘子走了进来。看着书仪红通通的眼眶,听着母亲这番话,他乍怒道:“母亲,您怎么……要妹妹被打死才甘心吗!那萧筝气质刚硬,举止骄奢,只有您还当他是块宝!”
儿子的话挑明了说,黎氏也忍不住了,厉声道:“睿儿!和离本为大事,那萧筝未做出格之事,人中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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