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尚年轻,说不出来情有可原,也正是因为年轻,要自己更上心才好,熬一熬,一过去就什么事都不算事儿了。”
书卿摸着烫红的脸点头,又问道:“侯府怎么样了?侯爷太太都好吗?”
“都好呢。”桂嬷嬷自顾自地摩挲着杯身:“前日,三姑奶奶归宁,看她脸上的神采,姑爷是个不错的人。”
书卿真心说道:“很好呢。”
桂嬷嬷语气陡然低落:“四姑奶奶就没那么好。据说四姑爷偷偷去小秦楼,姑奶奶气哭了,回头告诉了睿公子。睿公子气不过,二话不说和璟公子就去拎了回来,吓得姑爷当场给姑奶奶认错……睿公子是好兄长,总为自家姑娘打抱不平。”嬷嬷的目光是一种历经沧桑的祥和与赞许。这两个出嫁姑娘是书卿的妹妹,不算太亲近。
书卿感慨:“大哥他就是这样的,外严内热的好男子。”
桂嬷嬷又重新笑起来:“说到睿公子,有件趣事。”
书卿问:“什么趣事?”
桂嬷嬷细细说来:“三姑娘归宁那天,睿公子宴上喝醉了酒,回到卧室,碰巧夫人不在,就横七竖八躺了。咱家那两调皮鬼——泰山和华山把爹给算计上了。”泰山是大侄子,华山是小侄女,因着陈书睿不好读书,只觉得孩子以后要像泰山华山那般厚重沉稳,所以就随便取了这名。幸而是小名,大名书睿媳妇才不乐意。“他们把胭脂水粉涂满了睿公子的脸,被抓住打得一顿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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