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初维看着顾落知脸上越发平静的神色,他不禁扶额,蠢弟弟啊,何苦要去招惹都察院有名的左佥都御史大人啊。
顾落知一边抬手斟茶,一边不慌不忙地说道:“首先,你自称为顾以真的夫君,凭何因由?就凭你们在安陵城中拜了堂?呵,无媒无聘,最重要的是连婚书也没有,你们二人做再多仪式也没用,也不是真正的夫妻,你们二人不能以夫妻相称,所以景三公子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称呼。”
景文宣立时皱起眉头,道:“我同真真情投意合,并不需要那些世俗的桎梏,即便没有婚书,只要真真认为我是她的夫君,我认为真真是我的娘子,那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
顾落知轻轻哼笑一声:“什么你认为她认为,这不过是你们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罢了,没有婚书就没有凭证,这世上谁都可以否定你们,你们不会得到承认。”
顾落知脸色越发温和地看着景文宣:“怎么?景三公子你这是不悦了?不是说好绝不还口绝无不忿嘛?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