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手平复心情,一边喘气一边说:“若是淮泊在的话,定不会变成现在这副烂摊子。”
语气失望又遗憾,宛如一把淬着毒的利箭,直戳戳地插进杨淮岸的胸膛,连犹豫都没犹豫半分。
一瞬间,鲜血淋漓。
却又只得微笑接下。
杨淮岸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成拳,俊秀的眉眼低垂着,喉咙有些发干,整个人甚至在微微颤抖。
总是这样,他处处都不如淮泊。
隔了片刻,杨淮岸才俯身低眉,一派恭敬至极的模样,向杨国公告罪说:“是淮岸之错,还望父亲恕罪,莫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杨国公阴沉着脸不吭声。
杨淮岸见状,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狠狠磕在砖石地上,月白色的锦袍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灰。
他半分不顾及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慌忙叩首说:“父亲,其实您大可不必这么忧心。您想想,当初我们设这个局的另一个目的是什么,本来不就是想混淆视听,然后神鬼不知地好处理掉游仙枕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