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直直地站在门口,质问他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大早上阴阳怪气的,还不请自入?”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李白慢悠悠地将手中的剑放在桌子上,像终于肯大发善心似的开了口。
“甘棠姑娘,下回你说谎之前,能不能好歹做些准备?”
“你说什么?”
李白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指指她脚上的红缨绣鞋,解释说:“你昨天在外穿的就是这身衣服,还有鞋子也一模一样。客栈里给每个房间都配了屐履,怕的就是外客的鞋子带了脏秽会不好清理,若是你昨晚没有离开,为何会一大清早就穿着你的绣鞋呢?”
甘棠虽然心里在默默吐槽了一下李白奇怪的关注点,但脸上仍是显露出一副无辜模样,睁着大眼回答到:“我……我忘记换了。”
李白若有其事地点点头,随意向床铺暼去,又问:“那为何床褥似是未动过?你昨晚睡地上的吗?”
“……”
“我起得早,收拾了。”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的回答。
李白听到甘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