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甘棠刚才感动心疼的气氛一下子一扫而光。之前厉戎在的时候没觉得,现在他一走,屋顶空落落的,乌漆墨黑,还有零星的鸟叫声,竟无端端让甘棠感受到了几分冷意。
她双手成漏斗状,放于嘴边,大喊:“厉戎!你去哪了!”
无人回应。
混蛋,甘棠坐起身,望着厉戎刚才离去的方向,什么眼泪鼻涕的都被憋了回去。她气鼓鼓地想,刚才真是瞎感动了一通,他果然还是没变,恶劣到要死。
……
背后突然传来了花香。
甘棠垂于耳边的碎发被轻轻拨动,有什么东西轻放于她耳侧,清淡的花香气,随后俯上来的是厉戎温柔又小心的怀抱。
她僵住了身子,没敢动。
厉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离她很近,气息微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你不是想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怎么样吗?”
欠了很多人的人情,多到恐怕用一生都没办法去还得清。
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以后,厉戎才算是终于能搞明白他们是谁,那个紫衣男人又是谁。
不良人。
“缉事番役,在唐称为不良人,有不良帅主之,即汉之大谁何。”
史书上记载的资料关于这个组织的记载只寥寥数语,不完整得很,像是被人为刻意隐藏起来了似的。其实真正的不良人所行职责之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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