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准备直接回李菀之的住处那里。
厉戎在前台结账的时候,老板娘关心地问了他两句:“小伙子,刚才没伤着吧?你可别因为这事儿对我们龙门村有什么偏见啊,那人精神有问题。”
甘棠问:“我记得原来好像没这号人物啊,他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老板娘边找零钱边回答说:“说起来也挺惨的,他原来喜欢小偷小摸的,人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正常人啊。好像就今年吧,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他突然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家里没人了,所以也没人管他。”
……
李菀之的家在村尾的山脚下,还要开车往里走一段路程。
“听起来那人挺可怜的。”甘棠坐在车上,毫无预兆地来了这么一句。
厉戎有些惊讶,瞥了她一眼,她正支着头看向窗外,闷闷的,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厉戎回答她。
甘棠说:“也对。”
像是戳中了她什么痛处似的,甘棠虽是赞同,却仍是无精打采的感觉,与早上斗志昂扬的模样完全不同。
厉戎没再多问,他喊了甘棠一声,“你帮我拿个墨镜,阳光有点儿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