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想到底怎么办才好。
没想到甘棠反而又接着开了口,“你呢,厉戎?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厉戎说:“继续找,这也是我母亲的遗愿。”
甘棠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那刚好,我们可以搭个伙,多一个人也算多一份力。”
厉戎能孤身找到这里,就说明在这儿事上是费了心思的,而且他手里掌握的线索肯定要比自己多得多。
“行。”
厉戎点点头,同意了。
他不是那么容易陷于纠结的人,既然她自己都这样说了,别人也没资格去干涉什么。就像甘棠所说的那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只会让整个过程变得更简单,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站的有些累了,随意从旁边书柜中翻出两张报纸垫在地上,席地而坐。
甘棠脑海里一直像在过电影一样过刚才信里的内容,突然她似想到什么般看向厉戎,“你还记得李言在疯了的时候嘴里说着什么吗?”
一句古诗。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
厉戎眸光紧了紧,心中一动。
这是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