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夫诊断错了。”
水莲心喑哑道:“府上的大夫和医馆请来的郎中都这样说,在摄政王府有人给你服了避子药。”
“不会的,不会的。”裴珠月依旧不相信。
她的余光看到了小桃,眼睛中有了一丝希望,她骤然抓住小桃的手如同拽着救命稻草,道:“在王府的膳食都是雪院厨房做的,小桃都有看着,是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小桃一直和我在一起,她健健康康的,我也一定没有问题。”
小桃的眼睛染上了红,她嘴唇翕动,缓缓道:“我和小姐吃的大多一样,住多数时候也是在一起,但有一件事不一样,小姐每晚睡觉之前都会喝一碗燕窝汤,恰好是从三月前开始的,是……”王爷吩咐人送的。
小桃哽咽着,最后几个字完全说不出口。
裴珠月的手缓缓垂落,像是被抽尽了力气,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小脸发白,眼神黯淡了无生气,仿佛风一吹这人就要散了。
水莲心心疼地将她搂紧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细声细语道:“没事你还有我和小桃,我们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