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包袱。
小桃理了理包袱的收口,道:“奉小姐的命令奴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一包是小姐的衣物,这一包是小姐的首饰,最后一包是奴婢的。”
裴珠月越过小桃,打量着屋子,眉眼透着几分疲惫。
小桃站在一旁,安静地没有打扰。
裴珠月踱步到床前,在床沿的中央坐下,双目轻阖。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这住了一年。
一年前她坐在婚床上,盖着红盖头,幻想着与蔺伯苏白头偕老,举案齐眉,而一年后的今天,那份少女的欢喜已经被消磨尽尽。
沉寂了许久,她睁开了眼,起身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唯一的一把剪子。
小桃以为裴珠月要寻短见,心底一沉,眼睛瞪得溜圆,高声喊道:“小姐使不得!”
而裴珠月只是用剪子剪下了一缕头发,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连带着头发放回了梳妆台上,启唇轻喃:“发已断,心已死。”
她的肩膀微微下塌,看上去无比轻松,像是肩上心头所有压着她的、令她不快的东西都随着和离书的放下而烟消云散了。
她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小桃,嘴角笑意浅浅:“小桃,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