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苏念念有种想要诈尸的冲动,这人不关心自己就算了还觉得她是装的,怕不是脑袋被门挤过?!
由于太气愤,她在下一秒猛然睁开眼,正好对上男人那抹果不其然的眼神。
“……我没装。”昏睡了一天一夜,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同时又觉得百口莫辩。
当个好人可真累!
骆承哪会相信她的狡辩,他坐到对面的病床上,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半晌才别过头说:“你不是要离婚吗?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他已经想通了,以毒攻毒这种办法也不一定可行,与其留着她相看两讨厌,不如离婚一了百了。
至于那病……就顺其自然吧。
苏念念抬起疲惫的眼皮,望向他那俊美的侧脸,很想立刻点头答应。
可刚刚在梦中所了解的真相给了她残酷一击,这让她暂时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眼角盈着泪,她立刻坐起身,又到了发挥演技的时候。
只见病床上的美人半垂下头,就如秋风中的一片落叶,令人心疼。
可能是太专注于演技,就连自己衬衫的纽扣开了几颗都没注意到,因为起身的动作,月匈前的饱满若隐若现,如凝脂一般雪白娇嫩。
“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