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音乐会坐了两个小时,一点都不累,自然就上了二层的观光区,等到轮渡起航,竟然整个二层都没上来第三个人。
夜早已是一片深沉的黑,不见月亮,也不见星光,除了远处岸上的灯火,再不见其它光亮,甚至包括轮渡上层都没开灯。
低头看去,只看见护栏底下被轮渡激起的黑黑的浪潮,犹如妖兽张开的大口。
前几天的落水情景不由就钻进脑海中,薛棠棠顿时后悔过来坐什么轮渡,不由离开栏杆往后退。
梁志渊回头看她,“怎么了?”
薛棠棠心生恐惧,没留心他的话,只想着这上面的栏杆应该不至于有问题的,这轮渡好像是国企,既然和国家靠边,总该安全些。
但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还是怕到了极点,正想说退到一层去,一阵风浪过来,推得轮渡一晃,她也跟着晃了一下。
梁志渊连忙过来扶住她,“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薛棠棠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