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附近,又提前去拿了鞋出来给她,是一双非常舒适好穿的柔软平底皮鞋,薛棠棠虽然脑中浑浑噩噩的,但此时还是感觉到一股暖意。
直到上车时梁志渊才伸手扶了她一把,随后很快松开,开车载她去医院。
她体质差,逢感冒发烧必输液,这次也不例外,去了医院就是输液。
输液时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多,吴婶想起家里煲着的汤,赶紧又打车去拿汤,梁志渊则坐在床边陪她,薛棠棠却想上厕所。
她看了看病床旁边的输液架,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针头,再看看洗手间的位置,心里谋划一番,便缓缓坐直身体,以从容的姿态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梁志渊问她:“怎么了?”
她努力保持镇定,用想要喝水的语气平静道:“去洗手间。”
梁志渊立刻站起身,扶起旁边的输液架。
他没说话,但想也明白他的意思是送她过去。
薛棠棠觉得只要自己不表现出来尴尬就不会尴尬,于是下床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