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了,你们还非要我娶她,如今她嫁过来了,你们想让我碰她,没门。”
说罢,估摸着是身上的伤口疼了,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永安侯:“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任凭你的心意来?今后,你若是不安生的在家里呆着,再作出半点对不起宁悠的事情来,别想再拿到半文钱。”
说罢,又转向苏父苏母,脸色缓和的说:“亲家公,亲家母,近几日之事,是我们梁家对不住宁悠。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今后这梁府,我会交由宁悠来管。府内所有事宜,都由宁悠做主。日后这孽子若是再做出对不住宁悠之事,任由宁悠处置。”
这会儿,轮到苏宁悠不安了。
她站起来,同永安侯以及永安侯夫人说自己年纪尚小,管不得这诺大的后宅。
永安侯夫人却说,她相信苏宁悠,能将这府里的大小事情给处理好。
还说,梁景阳是梁府的嫡长子,这诺大的家业本应该交由他打理,奈何梁景阳没有出息,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边鬼混。如今交由苏宁悠管着,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般话说得很是体贴,苏父苏母听着,心里边也放心了。
苏明楼本想说什么,最后也是忍住了。
梁家都把家业交给苏宁悠,日后苏宁悠就是梁府的当家主母,这份恩宠,换做任何一家媳妇,都是享受不到的。
梁景阳受了罚,苏宁悠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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