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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若我偏要与她争呢?”
——
大理寺狱。
阴暗蔽日的牢房里,重重锁链将衣冠不整的人束在高高的刑架上,此人满身是血,褴褛布料遮挡不住的地方皮开肉绽,没一处是好的。
此刻垂着头,乌发凌乱不堪,已然丧失了意识,奄奄一息。
再无往日风光。
几桶冷水兜头浇下,犯人终于转醒。艰难地抬起肿胀布满血丝的眸子,入目便是一身锦衣的男子坐在梨花木椅上,颇为漫不经心地活动着腕骨,时不时在阴森寂然的空间发出咯嘣的声响。
王文远猛然打了个寒颤,好像几桶冷水的效力这会儿才被身体的主人感知到。
只见那人朝身边站着的侍卫抬了抬眼,那侍卫便立刻意会,过来问话。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我认罪,认罪……”
虚弱而混沌的声音脱口而出,王文远浑身散了架一般。他这身皮日日留恋脂粉温柔乡,养得是比些穷人家的女子还要细发,哪里受过这种严刑拷打?
此刻只恨不得他们明示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他什么都认,只是再不愿受这皮肉之苦。
“认罪?”沈长空轻嗤了声,旋即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这一方天地里极具压迫感。
他拿起架上明晃晃闪着冷光的铁剪,浓黑如墨般的眸子半垂,直直看向王文远满是惊恐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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