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线拉平,褚沅瑾直起了身子,带着红痕的手腕绕过腰腹后移,轻轻按了按被撞到的后背,再没多看面前的男子一眼。
而后在他目光注视之下,她抬手招了招,小倌立马上前,随即被一截柔软藕臂环上脖颈。
小倌意会,可他到底年龄不大,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人。一颗心怦怦直跳,顶着如芒在背的低压注视,伸手穿过层叠衣裙覆着的腿弯,将懒懒靠在他胸膛的女人凌空抱起,绕过围观的众人,熟门熟路地走向厢房。
褚沅瑾趴在小倌肩头的脑袋抬起,视线与那道冰冷相接,转而菱唇凑到紧抱着她的小倌耳朵边,呵气如兰,不知在说些什么旁人听不得的悄悄话。
厢房门被“砰”一声关上,再多好奇注视的目光终被隔绝在外。众人很快抽离出来,各自散开。
只有罪魁祸首,像被定住了那般纹丝不动,紧盯着早已关上的房门。
垂在身侧的拳握了又松,他清楚地看到她的口型。
她在同另一个男人说:
“疼。”
“揉揉。”
像从前对他撒娇那般,现如今也对别人。
——
是夜,褚沅瑾宿在了平康坊。
江雪砚在她床边坐着,此刻卸去了艳丽妆容,倒显著清丽不少。
那日在曲江池画舫上,褚沅瑾在她耳边念了首藏头诗,叫她将之传遍大街小巷,再散布些别的言论。
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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