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老牛吃嫩草的嫂嫂”的灵魂叩问。
谢家真是好风水,不仅养出面瘫,还养出了一个演技浮夸的戏精。
赵卿陆轻笑了声,用平铺直叙的语调回她,“比起某人在家为了毕设薅秃脑袋,我这吃喝玩乐的日子确实是挺舒服的。”
谢安蕊不自觉抓了抓头发,立刻炸毛:“忙着毕设怎么了,我自己的学业我愿意为了它掉头发。”
她声音忽然轻下来,却不乏讥讽,“可不像某人,文凭都是家里人花钱买的。”
赵卿陆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人说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呛人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吐出去,一道不带温度的声音插了进来,“需要我下车给你们腾地吗?”
若有若无的警告很快奏效,两个人同时止住话腔。
赵卿陆双臂交叠,侧身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瞬不停地落在车窗上,恨不得把谢安蕊的倒影射成筛子。
经过刚才那一回合的较量,谢安蕊自认为占了上风,雀跃的灵魂差点飞出车顶,因场合限制,她放弃得饶人处不饶人的处事作风,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