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抵得住一位成年男性的滔天怒火。
她茫然无助地想要伸手进入西装臂弯与少年脖颈之间,季昭什么也做不了,她想着也许此时此刻,季凛只是需要呼吸。
可不断收缩的臂弯似乎意识不到,在它手下挣扎的少年也曾是它血肉的一部分。
逐渐紫红的肤色声声泣血,是无声的控诉,字字句句都啜着血泪。
没有人发出声音。
亮光划破天际,恶魔最终放了少年一条生路,像从前的每一次。
他直起身子,抹平西装袖子上的褶皱,脚步铿锵地踏出了大门。
季凛就连咳嗽都很小声,他侧躺在地面,脸朝下,压着嗓子,不间断地咳着,左手握拳挡住半张脸,头发下垂着,露出额角惨白的纱布。
“上学要迟到了。”季昭坐在地上,手臂环住蜷起的右腿,对季凛说道。
季凛的咳嗽终于停止了,他翻身平躺在地面,仰面朝天望着天花板,而后歪头看向身侧的季昭,笑得晃眼:“没良心。”
“你什么时候去拆线,我和你一起。”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