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桉掏出手机,点进页面就看到那个社死的拍一拍,皱着眉把本就没有的聊天记录全清空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敢发。
LGT这边。
昨晚沈延一通电话,说基地进了个私生,在里面各种乱砸东西,抱着电竞椅不走,非要盛寻过去。
大半夜他从家里赶去基地,报警后处理了一整夜才得以清净。
出了条子,盛寻从兜里翻出手机,皱了下眉头,手机一天一夜没充电早已经关机了。
沈延随后跟来,站在他跟前打个懒哈,捏了捏眉心:“你这个表情,有妹子给你发微信?”
“你有这闲工夫不如操心操心基地的安保设施。”
老汪把车开过来,招呼他们回去。盛寻把手机收回去,闷不做声上了车。
基地外于年带着一群人在那守着,等盛寻二人下车,一群人乌泱泱地围了过去,这些人大多都怕盛寻,只敢围着沈延问情况。
“延哥,警察怎么说?那个疯狂女私生怎么处理的?”
“我觉得我哥以后上场打比赛也带个什么面具吧,他那张脸实在有点招摇过市。”
沈延被这几个人吵的头疼,看向盛寻,指着他说:“你们怎么不去问他。”
几个人同时看向盛寻,不等开口,盛寻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