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挑眉:“哟,妹妹呀,这是想通了。”
闻人这次竟然没有反驳她,没理会她的逗趣,反而一本正经的:“馆姐,拜托了。”
馆陶也收敛起了不正经的模样:“走吧,去我房间吧。”
到了房间,两人进了卧室,边城独自坐在客厅,因为闻人不愿再让他跟。
那些事她自己勇敢面对就行了,她不想让边城再看一遍。
她知道,他会心疼哭的,可在梦里根本又无能为力,那种无能为力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受不了。
馆陶开了两瓶酒,直接拿酒瓶碰了一下:“喝。”
这瓶酒很辣,半瓶下肚,酒的后劲已经上了脸,闻人水汪汪的眼好像要哭出来。
馆陶说:“想哭就哭吧,反正他在外面呢,我们小点声就是。”
闻人却倔强的摸了一把脸,她摇头:“我就不哭。”说着,一咬牙,将剩下半瓶酒也喝了大半下去。
馆陶问她:“现在好点了吗?准备好了吗?”
闻人打个酒嗝,已经有些晕眩:“准……准备好了。”
“ok,那就开始了!”一声响指过后。
闻人慢慢陷入沉睡。
梦境里先是一片浓雾,陡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这浓雾。
刚出生的闻人小小的手触碰FGI到这个世界,面前是慈爱的母亲和父亲。
一眨眼,小小的她睡在保育室里,一个护士进来偷偷将她和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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