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三个月?”牧星洲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满是不信:“三个月你便能搞垮霍巍然,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姜越鲤浅酌了一口牧星洲刚端出来的手磨咖啡,舌尖被微微烫到,她闻言恼怒地挑了挑眉毛:“不到三个月,他会比一无所有还惨。哼,这狗东西,非要跟我争年年,不然不松口跟我离。就让他再得意几天吧,到时候他自己便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牧星洲满眼宠溺地看着姜越鲤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就如初见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心动,他知道她是真的有把握,笑着揉了揉姜越鲤的脑袋:“好,到时候把年年接过来,我们这里才能热闹呢。”
“你还别真不信,起床到现在,你一直忙着做早餐,还没看过手机吧?”姜越鲤眯着眼睛看着玻璃窗反射进的刺眼的晨光,心里思索着想换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我昨夜可是送给了齐白一份大礼呢,霍巍然会有报应,他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