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至于我名下的财产,你也别不自量力地来打主意。”
他反手撕毁了姜越鲤本来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离可以,协议只能让我这边的律师来写,我知道你想玩什么把戏,想从我这里扯走夫妻共同的财产?白日做梦。”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龌龊恶心?”姜越鲤冷声道:“我不要你半毛钱,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我要带着年年自己生活。”
她话音未落,只觉脸颊滚痛,霍巍然的手还没有放下:“我龌龊恶心?你该谢谢我大发慈悲地把你娶回家,你是忘了自己当年那副非我不嫁的痛哭流涕的脑残模样?”
“你还有脸提当年?喜欢男人很正常,又不是什么罪该万死的事情,你没有公之于众的勇气便罢了,还偏偏要娶个无辜的女人来为你生育孩子掩饰一番,娶了我之后这么多年来,你却一直和齐白藕断丝连地做着地下情人,不就是自私恶心?”
姜越鲤冷冷地看着霍巍然,那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