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霍巍然算是被这熊孩子折腾惨了,喂饭他不乖乖吃,带出去玩就瞎跑,晚上又哭着要妈妈。
看来是他和齐白约好的瑞士之行没去成,正在生闷气呢。姜越鲤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看见霍巍然吃瘪,她心里就暗爽极了。
“你就带孩子这么几天,便吵吵囔囔的,心里这么不舒服,那我还带了年年七年呢,你知道他几个月大的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带下来的吗?每晚上起夜七八次,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姜越鲤毫不示弱地回嘴道,再次安慰地摸了摸霍年的小脑袋,自顾自地拉着行李进来,开始收拾爸妈硬给她塞下的土特产,大包小包的,也没见霍巍然稍微搭把手,这狗男人真是心眼小得跟针头似的。
霍巍然其实已经微微有所察觉,姜越鲤这个女人已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不止不像之前那么老实和唯唯诺诺的,甚至还学会顶嘴了。
他心里本来已经动了跟这女人离婚的心思。可她毕竟是霍年的生母,霍年自幼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