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清宁一把,“小少爷,可去吧,这艳福就归你了。”
清宁想躲起来已来不及,有小厮敲着锣鼓一路上了二楼,把一朵红色大花往她身上套,一副牵马疆的样子唯恐她跑路。
她浑身僵硬跟着下了楼,又不好下这位花魁的面子。可巧的是今日熟人格外多,仿佛都聚在一起,施家表哥施云台,她那二姐姐谢玉珠,四皇子元崇州,除去施云台眉眼含笑,另二人目光都不怎么友善。
四皇子身边的崔勉拦着小厮道,“你们也忒不讲究了,以前还要文斗武斗,怎的今日只喊价就把人卖了?”
龟公赔笑道,“相公有所不知,这里请来的客人皆是能文能武的,故而妈妈让不用再比。”
崔勉却不大服气,他也是莺莺的追求者,但众人皆知莺莺只青睐谢家表三少爷,这次说没有内幕他都不信,嚷嚷就要比。
清宁求之不得,她最不擅长写文章,上辈子气跑过三位夫子两任太傅,这位崔勉也是她彪炳的战绩之一。
她道,“比就比,我谢家人也不怕你。”
嬷嬷仿佛看出她所思所想,扬了扬她那写